
戴笠这个名字,在民国历史上可是响当当的人物。
他一手创建的军统,在那个风云变幻的年代掌握着无数人的生杀大权。
1946年戴笠坠机身亡后,他的家人日子过得怎么样?更让人想不到的是,1953年蒋介石居然冒着巨大风险,派特务偷偷摸回上海,只为接回戴笠的孙子。
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故事?一个曾经权倾一时的家族,在历史洪流中又经历了怎样的生离死别?
父债子偿,戴家公子的末路戴藏宜生于1915年,打小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。
他老子戴笠在外面呼风唤雨,这小子在老家江山县就更没人敢惹了。
仗着老爹的势力,戴藏宜在乡里横行霸道,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。
展开剩余93%老百姓背地里骂他,当面却只能忍气吞声。
1946年戴笠那架飞机撞上山,整个人都摔成了碎片。
消息传回家里,戴藏宜虽然表面上办丧事,心里却慌得很。
没了老子这座靠山,他知道自己以前干的那些缺德事早晚要有人找上门算账。
解放战争打得如火如荼,国民党节节败退。
戴藏宜看形势不对,想带着家小跑路。
他收拾了金银细软,准备逃到台湾去投奔老蒋。
路上被人认出来了,当地百姓早就对他恨之入骨,一群人把他扭送到了公安机关。
关进监狱后,戴藏宜倒也算机灵,趁着看守不注意越了狱。
可他能跑到哪儿去?没几天就被抓了回来。
这次他学乖了,主动自首交代问题,想着能保住一条命。
1951年1月30日,根据他多年来犯下的罪行,人民政府还是判了他死刑。
枪响之后,戴家唯一的男丁就这么没了。
从阔太太到打工妹的转变郑锡英嫁给戴藏宜的时候,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。
当年她嫁进戴家,那可是十里八乡都羡慕的好事。
穿金戴银,丫鬟仆人伺候着,日子过得跟神仙似的。
丈夫被枪毙后,郑锡英带着几个孩子从老家搬到了上海。
那时候她手里还有点积蓄,勉强能维持生活。
孩子们要吃饭穿衣,要上学念书,花钱的地方太多了。
坐吃山空可不是办法,郑锡英只好放下曾经阔太太的架子,去工厂找了份活儿干。
从没干过粗活的手,现在天天要操作机器,磨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老茧。
晚上回到租来的小房子里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。
可她不能倒下,三个孩子还指望着她呢。
戴以昭、戴以宏、戴眉曼,每个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再苦再累也得把他们拉扯大。
上海的日子虽然艰难,好在还算平静。
郑锡英白天在工厂干活,晚上回家给孩子们做饭。
大儿子戴以昭帮着照看弟弟妹妹,一家人相依为命。
她心里清楚,自己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,只求孩子们能平平安安长大成人。
老蒋没忘记戴笠的恩情蒋介石退守台湾后,整天琢磨着反攻大陆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常常想起那些曾经为他卖命的人。
戴笠的名字总是第一个浮现在脑海里。
这个浙江人给他办了多少事,替他除掉了多少对手,可惜死得太早了。
1953年的一天,蒋介石突然问身边的人:"戴雨农的家人现在怎么样了?"这一问可把手下人问住了,谁也不知道戴家人的下落。
蒋介石当即下令,不管花多大代价,一定要把戴笠的家属接到台湾来。
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那会儿海峡两岸对峙,戒备森严。
想从大陆把人接出来,比登天还难。
军统的老特务们接到命令,开始秘密筹划。
他们找了几个胆大心细的人,给了假身份证件,准备潜回上海执行任务。
特务们摸清了郑锡英一家的住处,然后想办法接近她。
起初郑锡英根本不敢相信,以为是陷阱。
这些人拿出了只有戴家人才知道的信物,她这才确认对方真是老蒋派来的。
听说能去台湾,郑锡英心里五味杂陈。
去台湾意味着安全,意味着孩子们能过上好日子,可也意味着要离开这片生她养她的土地。
骨肉分离的那一天1954年1月7日,这是郑锡英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日子。
特务们安排好了一切,准备连夜送他们离开上海。
大儿子戴以昭已经十几岁了,二儿子戴以宏才六岁,小女儿戴眉曼更小。
出发前一天,特务头子突然找到郑锡英,脸色很难看。
他说戴以宏的户口有问题,办不出来通行证件,这次恐怕带不走。
这话跟晴天霹雳一样劈在郑锡英头上。
她抱着小儿子哭得撕心裂肺,怎么舍得把他一个人留下?
可时间不等人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
特务们催得紧,说再拖下去大家都得完蛋。
郑锡英只能把戴以宏托付给一个认识的人家,塞给人家一笔钱,求他们好好照顾孩子。
小以宏还不懂事,拉着妈妈的衣角不肯松手。
郑锡英狠下心推开他,转身就走,不敢回头,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。
他们先坐火车到广州,然后从广州偷渡到香港,最后从香港坐船到了台湾。
一路上郑锡英把眼泪都流干了,心里一遍遍念叨着留在上海的儿子。
到了台湾,蒋介石派人来慰问,给了房子给了钱,可郑锡英心里那个窟窿怎么也填不上。
孤儿院里长大的戴家孙子戴以宏被留在上海后,托付给他的那家人没过多久就出事了。
原来那人是个潜伏特务,1957年左右被公安机关抓了起来。
六岁的孩子一下子没了着落,被送进了孤儿院。
这个孤儿院可不是一般的孤儿院,是宋庆龄女士创办的。
在那里,戴以宏有吃有穿,还能上学念书。
院里的老师对孩子们都很好,但戴以宏心里总有块疙瘩。
他记得自己有妈妈有哥哥,可他们都去哪儿了?为什么不来接他?
孤儿院的孩子们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。
戴以宏也一样,只知道自己姓戴,其他的什么都不清楚。
他跟别的孩子一起长大,一起上学,慢慢地也就习惯了这种生活。
文化大革命开始后,各种档案材料被翻了出来。
有人发现了戴以宏的真实身份——他竟然是军统头子戴笠的孙子!这个消息让戴以宏整个人都懵了。
那个在历史书上被批判的人物,居然是自己的爷爷?
知道了身世后,戴以宏的日子更难过了。
那个年代,有这样的家庭背景就是原罪。
他被下放到工厂当工人,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。
娶妻生子,过着最普通的日子,从来不敢跟人提起自己姓戴。
改名换姓的戴家孙女小女儿戴眉曼的遭遇跟二哥不一样。
郑锡英临走前,把她托付给了一个厨师。
这人心地善良,收养了戴眉曼,给她改名叫廖秋美。
从此,戴家的女儿变成了廖家的女儿。
廖秋美打小就跟着养父干活。
洗菜做饭,端盘子倒水,什么都得干。
养父对她还算不错,至少管她吃管她穿,让她活了下来。
长大后,她也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世,但已经认了这个养父当亲爹。
1960年10月,廖秋美20岁,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。
有个老实本分的小伙子看上了她,两人商量着要结婚。
那时候查成分查得严,廖秋美心里七上八下,怕自己的出身会害了人家。
小伙子知道她的身世后,犹豫了很久。
家里人也都反对,说娶个这样背景的媳妇会连累全家。
可这小伙子还是顶住了压力,跟廖秋美领了结婚证。
婚后两人相濡以沫,廖秋美给丈夫生了孩子,当起了家庭主妇。
她把戴眉曼这个名字埋在了心底最深处,只当自己就是普通人家的女儿。
四十年后的重逢郑锡英在台湾的日子过得并不舒心。
房子有了,钱也够花,可她天天想着留在大陆的儿子和女儿。
晚上睡不着觉,就坐在窗前看着大陆的方向发呆。
大儿子戴以昭成家立业了,可她高兴不起来。
家不全,心就不安。
1987年开放探亲后,郑锡英一直想回大陆找孩子。
可她年纪大了,身体也不好,折腾不起长途旅行了。
她托人打听戴以宏和戴眉曼的消息,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线索。
1991年5月,这一天终于来了。
戴以宏拿到了赴台探亲的批准,坐上了飞往台北的飞机。
40年了,整整40年没见到妈妈!飞机落地后,他在机场出口看到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。
那是他妈妈,已经老得他快认不出来了。
母子俩抱头痛哭,把这40年的委屈和思念都哭了出来。
郑锡英摸着儿子的脸,一个劲儿地说:"回来了就好,回来了就好。"
她想问儿子这些年过得怎么样,吃了多少苦,可又不敢问,怕听了更心疼。
团聚的日子总是太短。
戴以宏在台湾住了一段时间就得回去,他在大陆还有家有孩子呢。
分别的时候,郑锡英说她想回大陆看看,看看老家,看看女儿。
可这个愿望她到死都没能实现。
没过几年,郑锡英就在台湾去世了,临死前还念叨着要回大陆。
戴眉曼一直没能去台湾见妈妈最后一面。
她知道消息的时候,妈妈已经走了。
她坐在家里哭了整整一天,哭自己命苦,哭这个家四分五裂。
要不是那个年代,他们一家人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?
结语戴家的故事说到底就是一个时代的缩影。
当年显赫一时的军统头子,死后家破人亡,妻离子散。
郑锡英带着孩子挣扎求生,最后还是没能一家团圆。
戴以宏在孤儿院长大,当了一辈子工人,戴眉曼改名换姓过日子,谁都不敢提自己的真实姓氏。
40年的分离,见面时已是白发苍苍。
历史就是这么残酷,大人物犯下的错,往往要几代人来承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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